人们用外壳来争取外壳,太无语,也太有趣了。人们竟真的以为,事情的发展是外在推动的。人们真的以为,奥黛丽·赫本不会爱上我们,是因为白皮肤和黄皮肤不兼容。这真是太可笑了。说真的,即便是赫本变成苦楝树,我们变成象鼻虫,有一天也会相爱的,我们有那种办法。外在根本不是问题,内在是否有业力关联,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赫本真的十分美丽,她有一段优雅的业力。
虽然,她终究陨落。
是业力都会消失,这毫无疑问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爱因斯坦的探索发现,世间最快的速度是光速。不过,坦白地说,这是因为人类的认知边界,只能达到那里。在人们的思维模式里,速度是需要经历过程的。比如,两点之间,速度最快的是光。只是我们不明白,速度为什么一定是一个过程呢?速度可不可以没有过程?难搞的是,一旦没有了过程,可能也就没有速度这回事了吧。释迦牟尼也许不需要速度,他想知道隔壁城市发生了什么,不需要托钵飞过去,他当下就会知道。科学像是个宝宝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世界需要人们进一步的理解。不过,该发生的,始终会发生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亲爱的修者啊,
人们执着的事物,没有一件是真正需要的。
业力化现的世间,犹如天空的烟花,注定不会久留。
生命外围的海浪里没有归宿,莫把希望寄托在惊涛之上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生命的本性,是离于造作的。人们沉迷于串习,乃是在滋养愚昧的业力。他们只会被业力越推越远,在六道的经验梦幻里轮回。轮回是一个圆形的走廊,虽然这只是生命的外围,但是众生由于缺乏功德带来的洞见,却把它当作了全部。除了世间的庸俗事务,那颗不可遏制的追逐之心,看不见别的。众生没有洞见,一切都是业力投射的海市蜃楼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留心观察下你的外围吧,至少那是你一半的样子。过去有些崇尚暴力的社会人员,来这里寻求喜悦和智慧之道。他们总是说: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就像一个浪荡子,在红灯区里对女孩们表态发誓说: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 我说:“你省省吧,以前他们都是这样说的。”你的环境和外围,就是你生命的一半,这根本不需要辩驳什么。只有承认这一点,智慧才能发动。
比如我们,也并不总是温和的。但是,我们尽可能地伸张心中的喜悦。区别是,我们承认这些,你却不承认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生命的外围,不会总是以圣贤的样貌出现。它有时候是难堪的,像前男友和前女友一样,令人难以启齿。可是,业力因缘的遇见,既无高尚也无卑劣的差别。它只是自然的显现,构成了人们此生的样子。犹如释迦牟尼佛所言,你不会遇见你未曾造作过的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一切生命的外围,都是生命的一部分。它们出现了,又消失不见。由于业习蒙蔽的缘故,你都没有来得及拥抱它们,它们就消失了。从业的漩涡和因缘再现的观点上看,所有经历过的元素,都值得真诚的拥抱。因为,你拥抱的是生命的全部!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世间的运作,就是这样。世界的显现,如同落地的火山灰,皆是业力交织的结果。人类的繁衍,生存的传统,生物的爱欲,隔壁的小偷等等,众生在业的漩涡中沉浮。这些都是生命的外围,而非生命本身。我们曾遇见这样的人,他经常抱怨世界不公,仿若自带厄运“体质”,遇见的就没有一个好人。我们开玩笑说,那他可以搞一个避险事务所了,只要把他的朋友们列个清单,人们的生活就安全了一半。
他每次来,每次都因被人欺辱了。十分明显的是,他的心缺乏功德的滋养,业力漩涡的点,始终在负面的那一边。在那样的漩涡里,他能遇见好的人,那才见鬼了!
幸运的是,他后来听从建议,在信徒的圈子里待了半年。他唱赞歌,声音条件还不错,不久便与一个信教女孩结婚了。我们说,你遇见了你的观世音菩萨。他显然十分高兴,此后便很少来诉苦了。从此他信教,追随他的观世音,这样很好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谁没有过山盟海誓的经历呢?花前月下时,人们的心最坚定,仿佛两个人很有话说。不过,这一点儿都不耽误以后打架的决心,把“无话不说”变成“有话好好说”。亲爱的修者,这就是无常啊,世事不依赖人们的期望而运转。往昔的业有多么深刻,今日的热望便有多么强烈。前来求取喜悦之道的男女们,有人后悔得大腿都要拍紫了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古人说,梦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多美的相逢意境!然而从业的角度去看,如果你的业不是很好,则会惊出一身鸡皮疙瘩。简直诗意全无,甚至有点恐怖:冤家路窄啊,梦里的新娘,命中的磨刀石,轮回的大陷阱,前世射出的子弹正中眉心......几年之后,这样的故事人们可以说一天一夜!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