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嗔痴慢疑，是五蕴世界里的五种烦恼，好似虚空的手掌上伸出来的五根手指。

每个手掌有五根手指，手指是身体的延伸，就像头发一样来自于身体。没人能简单说清楚，为什么一定是五根。作为地球上生命的最高形式，人就是有五根手指。当然，生命不仅有五根手指，还有诸多业习的惯常。虚空里生起的人类，也大抵如此吧。但是，同样是生命的产物，我们不认为手指是单独的个体，也不认为头发丝是单独的个体，却认为人是个体。而且，我们还为其冠以姓名，越来越相信人是自我的个体。这就是众生感受到自我的独特性和明确性的原因之一。五根手指长在同一个手掌上，流着同一种血液，它们没有五个身体，而是共享着同一个身体。天哪，这太吓人了。那么，是否人类乃至于世间万物，其实也拥有同一个身体呢？只是模样不同而已。它们拥有同一个本性，即是佛性，我们长在同一个“身体”上。

——《事物的穹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