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某个条件下，物质便消失了。我们将那些光，看成是能量，或者是业力律动的表达。当它粗重到一定程度，“物质”的最小显现便出现了。实际上是，由于某种内缩力，元素被吸引到周围而已。“物质”是元素相互吸引导致的粗重化表达，就是这样。人们所看见的事物，就是这样显现的。而事物的本质，其实是虚空而已。在佛法的究竟上，物质是不存在的，它只是一片虚空。因此，事物的本性，其实是空性的。空性之外的显现，是它的明性，或者说是一种明。当然，明性的本性，依旧是空性的。空性和其他明性的显现，在虚空中有其各自的智能！

——《事物的穹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