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刚团体中,假如僧团不和,或者金刚团体不够清净,这是不幸的。
一位具德上师的遍在力,或者说感受力、贯彻力等,是十分出色的。你业风的明性,他清晰无比,这是某种贯彻。金刚团体不和、弟子修行糟糕,这对他的身体健康影响极大。上师会示现疾病,道理是大同小异的。你的上师分担了你们的业,他承受的比你们强烈多了。金刚团体和合,有益于诸位功德和明性的增长,也有利于上师的健康以及长久驻世。我们记得,尼泊尔禅修大师顶果仁波切在传讲上师相应法时说过,要尽量令上师喜悦。大概是这样。这是无修者不甚理解、但却精妙绝伦的一句话。这既令自心生起功德的经验,能更好地理解上师精髓,也有利于上师驻世。这是有利于功德的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你见过新生婴儿吗?像一个小老头,似乎不大漂亮,有时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有些怪异,又有些搞笑。有网民把这种神秘的笑容以及表情发到网络上,引来很多人围观。呦,这小家伙没喝孟婆汤吧!有人玩笑着说,他似乎对当下非常满意。
拜托了年轻的人们,他的生命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一生的状态呢。他的脉道还没有完全闭合,最后闭合的位置在脑袋上,那里非常脆弱。也就是说,他的心仍旧处于形而上的状态,没有界限,是完全开放着的。现在他虽然有了一个身体,精神状态却没有完全进入此生。换句话说,至少有一部分,仍旧是灵魂的状态。这个时候,他没有独立意识。
只有头顶的脉道完全闭合了,小家伙的先天状态,才会被父精母血以及自心的浊垢遮蔽。那个时候,“自我”的概念便出现了。他的个性开始成熟,开始不允许被冒犯,喜欢和厌恶的倾向逐渐明显。然后,学习和模仿的经验开始了,小家伙的眼睛里有了具象的光。他开始重新认识事物,有情绪,活灵活现。要知道,在此不久前,他还只是个纯粹的精神状态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有人说,人的这一生是从学习说话开始的。降生不久的婴儿虽然睁开了眼睛,但是他所注视的方向,并没有生起一个具体的事物。他看茶壶的时候,没有茶壶的经验。他注视手表的时候,也没有时间的经验。他还没有经验,只有习气。他没有外在的经验,也没有内在的清醒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保持着投生中阴那样的习态,昏聩而茫然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英国有个叫查尔的警察,被安排去一家精神病院慰问。有个病情好转的患者正准备离开,便好心地问他:“你是谁呢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查尔告诉他:“我是警察查尔,明年就要升职为本地的警察局长了。”
痊愈的精神病患者拍了拍查尔的肩膀,充满关怀地说:“兄弟啊,不要担心,你会没事的。刚来到这里的时候,我还认为自己是个高压锅呢。”
那么,所见即体验着的究竟是谁?谁感知到自己被降生下来,谁懂得了奖杯和鹦鹉的重要性,谁感知到自己是个高压锅或警察局长呢?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佛法的重要目的,在于如何以“所见即体验”之外的方式体验生命的每一个村、每一个店、每一次遇见和分开、每一个高光和鹦鹉。除非你已经在一切法教的灌授中亲身生起了体验,否则过了这个村还是这个店,你只是知道,但是没有像达摩那样看过世界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在《极限穿越》之中我们说过,喜乐之所以困难,是因为在业心面前缺乏自如;喜乐之所以发生,是因为出离了业心奴役的体验。但是,所见即体验是多数人的感受:看见茶杯就知道那是一个茶具;看见美丽的女士和风景,心情自然就好很多;没有对着一堵墙散心的人;电影还没有看完,我们就能猜到结局。不过,对着墙散心的还真有一位,那就是汉传的达摩祖师。据说他面壁九年,你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达摩并不是在逃避世界,他正在“欣赏”世界,他在聚精会神地“看”大千世界,妙不可言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在我们的世界里,人们很乐意分享自己的高光时刻:得过什么样的奖项,考上中意的大学等等;对于自己遭遇的人生低谷却讳莫如深,大家不愿意谈论这些事情。有的人就算把全世界都忘记了,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荣耀。有的人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,却忘不掉经受过的羞辱。
如果人生的高光是心灵梦寐以求的,那么你的心就沉溺在业心的惯习里,在嗅着业心的味道奔走。这就像一个盲人想要看见光明,却把另一个盲人当作向导一样。也许会有人因为被打了低分而感到懊恼:谁能想到我居然是这样的人,在他们的眼睛里我居然不如一只鹦鹉!如果你很介意这些事情,生命的觉知就正散乱于业习的百花齐放当中。鹦鹉并没有伤害你,你正在被业心捕获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混沌之初,不是世界刚分开,而是眼睛刚睁开,那时候还没有万物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金刚悉地的人们啊,
人生的经历只是业的连续反应,而生命本身是自由的。
莫把人生变成连续的债务,纯粹的喜悦会到来的!
——《极限穿越》
无论如何,今天所缘揭示着过去所有的记忆。人的生命像是一个轮回的U盘,不断地记录下所有的因缘。每一世的生命都是一个巨大的文件柜,今天也是往昔缘分记忆的一部分。既然你们的记忆里有对方,那就继续相互帮助,一边幸福,一边成就。先幸福,再成就。
——《极限穿越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