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真的如同摊开的扑克牌,这场游戏似乎没什么难度。
其实,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、自己的国度、自己的物种、自己的家庭和轨迹。
轮回的路上,造物主从来都是你自己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有个有趣的问题:根据佛法的见地,众生的本质是清净的,那么为何众生仍在轮回呢?
某个雪夜,我和学生们坐在帐篷里,聊着过去成就者们山洞穴居的有趣日子。大家十分感兴趣,感叹要是能有一段那样的时光,那就太好了。那一晚,也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。于是,我们这样回答:众生的本质是清净而智慧的经验,它并不会显现出轮回,轮回着的只是虚妄而已。如同过去的课程里说过的,心是没有记忆的,虚妄才有。
实际上,正在轮回着的,只是生命的外围而已,它极少经验到生命的核心与本性。
众生如此不幸,这便是回家的主题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因果,也是生命力表现的外围之一。
它的典型智能是,你不得不再次面对你曾经的造作。
因果,像麦哲伦的环球航行,只要不改变方向,我们迟早会和自己相遇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我们总是尝试拥有更多生命外围的经验。比如,制作一个泥塑的瓶子;比如,点燃一根雪茄,以为会被它呛到,未曾想会有种香醇深奥的感受;比如,养过一只叫做“可乐”的雪纳瑞,还养过两只黑色的八哥,最后它们飞走了。凡此种种。然后我会突然感到悲伤,生命的形式层出不穷,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,如泥丸一样飞入青藏高原的草丛里。这就是流浪。
它们带给我们无穷的经验,但是,你知道这不是一个确切的状态。在轮回这条路上,这一切都没有真正的名字。这让我们感受到孤独和悲伤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人们用外壳来争取外壳,太无语,也太有趣了。人们竟真的以为,事情的发展是外在推动的。人们真的以为,奥黛丽·赫本不会爱上我们,是因为白皮肤和黄皮肤不兼容。这真是太可笑了。说真的,即便是赫本变成苦楝树,我们变成象鼻虫,有一天也会相爱的,我们有那种办法。外在根本不是问题,内在是否有业力关联,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赫本真的十分美丽,她有一段优雅的业力。
虽然,她终究陨落。
是业力都会消失,这毫无疑问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爱因斯坦的探索发现,世间最快的速度是光速。不过,坦白地说,这是因为人类的认知边界,只能达到那里。在人们的思维模式里,速度是需要经历过程的。比如,两点之间,速度最快的是光。只是我们不明白,速度为什么一定是一个过程呢?速度可不可以没有过程?难搞的是,一旦没有了过程,可能也就没有速度这回事了吧。释迦牟尼也许不需要速度,他想知道隔壁城市发生了什么,不需要托钵飞过去,他当下就会知道。科学像是个宝宝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世界需要人们进一步的理解。不过,该发生的,始终会发生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亲爱的修者啊,
人们执着的事物,没有一件是真正需要的。
业力化现的世间,犹如天空的烟花,注定不会久留。
生命外围的海浪里没有归宿,莫把希望寄托在惊涛之上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生命的本性,是离于造作的。人们沉迷于串习,乃是在滋养愚昧的业力。他们只会被业力越推越远,在六道的经验梦幻里轮回。轮回是一个圆形的走廊,虽然这只是生命的外围,但是众生由于缺乏功德带来的洞见,却把它当作了全部。除了世间的庸俗事务,那颗不可遏制的追逐之心,看不见别的。众生没有洞见,一切都是业力投射的海市蜃楼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留心观察下你的外围吧,至少那是你一半的样子。过去有些崇尚暴力的社会人员,来这里寻求喜悦和智慧之道。他们总是说: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就像一个浪荡子,在红灯区里对女孩们表态发誓说: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 我说:“你省省吧,以前他们都是这样说的。”你的环境和外围,就是你生命的一半,这根本不需要辩驳什么。只有承认这一点,智慧才能发动。
比如我们,也并不总是温和的。但是,我们尽可能地伸张心中的喜悦。区别是,我们承认这些,你却不承认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
生命的外围,不会总是以圣贤的样貌出现。它有时候是难堪的,像前男友和前女友一样,令人难以启齿。可是,业力因缘的遇见,既无高尚也无卑劣的差别。它只是自然的显现,构成了人们此生的样子。犹如释迦牟尼佛所言,你不会遇见你未曾造作过的。
——《生来入戏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