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人的这一生是从学习说话开始的。降生不久的婴儿虽然睁开了眼睛,但是他所注视的方向,并没有生起一个具体的事物。他看茶壶的时候,没有茶壶的经验。他注视手表的时候,也没有时间的经验。他还没有经验,只有习气。他没有外在的经验,也没有内在的清醒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保持着投生中阴那样的习态,昏聩而茫然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英国有个叫查尔的警察,被安排去一家精神病院慰问。有个病情好转的患者正准备离开,便好心地问他:“你是谁呢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查尔告诉他:“我是警察查尔,明年就要升职为本地的警察局长了。”
痊愈的精神病患者拍了拍查尔的肩膀,充满关怀地说:“兄弟啊,不要担心,你会没事的。刚来到这里的时候,我还认为自己是个高压锅呢。”
那么,所见即体验着的究竟是谁?谁感知到自己被降生下来,谁懂得了奖杯和鹦鹉的重要性,谁感知到自己是个高压锅或警察局长呢?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佛法的重要目的,在于如何以“所见即体验”之外的方式体验生命的每一个村、每一个店、每一次遇见和分开、每一个高光和鹦鹉。除非你已经在一切法教的灌授中亲身生起了体验,否则过了这个村还是这个店,你只是知道,但是没有像达摩那样看过世界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在《极限穿越》之中我们说过,喜乐之所以困难,是因为在业心面前缺乏自如;喜乐之所以发生,是因为出离了业心奴役的体验。但是,所见即体验是多数人的感受:看见茶杯就知道那是一个茶具;看见美丽的女士和风景,心情自然就好很多;没有对着一堵墙散心的人;电影还没有看完,我们就能猜到结局。不过,对着墙散心的还真有一位,那就是汉传的达摩祖师。据说他面壁九年,你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达摩并不是在逃避世界,他正在“欣赏”世界,他在聚精会神地“看”大千世界,妙不可言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在我们的世界里,人们很乐意分享自己的高光时刻:得过什么样的奖项,考上中意的大学等等;对于自己遭遇的人生低谷却讳莫如深,大家不愿意谈论这些事情。有的人就算把全世界都忘记了,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荣耀。有的人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,却忘不掉经受过的羞辱。
如果人生的高光是心灵梦寐以求的,那么你的心就沉溺在业心的惯习里,在嗅着业心的味道奔走。这就像一个盲人想要看见光明,却把另一个盲人当作向导一样。也许会有人因为被打了低分而感到懊恼:谁能想到我居然是这样的人,在他们的眼睛里我居然不如一只鹦鹉!如果你很介意这些事情,生命的觉知就正散乱于业习的百花齐放当中。鹦鹉并没有伤害你,你正在被业心捕获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混沌之初,不是世界刚分开,而是眼睛刚睁开,那时候还没有万物。
——《外围:鸿蒙之初》
金刚悉地的人们啊,
人生的经历只是业的连续反应,而生命本身是自由的。
莫把人生变成连续的债务,纯粹的喜悦会到来的!
——《外围:极限穿越》
无论如何,今天所缘揭示着过去所有的记忆。人的生命像是一个轮回的U盘,不断地记录下所有的因缘。每一世的生命都是一个巨大的文件柜,今天也是往昔缘分记忆的一部分。既然你们的记忆里有对方,那就继续相互帮助,一边幸福,一边成就。先幸福,再成就。
——《外围:极限穿越》
修行的人呐,
生命的感受只是业的连锁反应,生命的本质是完全自如的。
学会与业平等沟通,坚固的感受也会流动起来变为甘露。
心正以何种方式被体验着,是智慧和业力的区别。
世界不是一场债务,心的自如被唤醒,世界是纯粹的幸福是有可能的。
——《外围:极限穿越》
斩断业力惯性的模式,也许你几百世以来都没有做到过,也许这一辈子原本也不会发生,但是现在你就要这样去做了,这是一件多么酷的事情。滑板车特技算什么,这比那酷多了。会押韵的说唱算什么,与千百年来的业力平等对话,要比那时尚多了。
——《外围:极限穿越》